Panels: 1-8; 9-12; 13-20; 21-26; 低调成功人士 — The Quiet Achievers: Introduction
追寻财富
1840年代至1890年代
这里, 您所看到的商人、矿工以及企业家是最早移民新西兰 的华人当中的一部分, 他们几乎全部是男性。 很多人为追寻财富、铤而走险；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仅为淘 金而短暂居留, 也有人长期驻足并建立起家族企业, 其荣耀直至 今天。几乎所有早期移民均来自南中国一个极小的区域, 如右侧 地图中所指示。 当时的新西兰种族偏见盛行, 曾以多项法律严控华人入境。 那些被允许入境者曾被征收100镑（约折合今天的19,000元） 重税。 同乡情谊吸引移民持续到来。对於某些人而言, 英语能力可 以开启进入非华人世界的大门。
Panel 1
新西兰的首位中国移民
1842年10月25日, 黄鹤廷跳船登岸, 成为新西兰的首位中国移 民。 现今, 大约1600名新西兰人声称与黄鹤廷有血缘关系。 这位来自广东香山的二十岁的年轻人是尼尔森殖民地最初的 居民之一, 他很快融入了当地生活, 并建立起一个马车运输生意。 为求买地, 黄鹤廷在1852年申请成为新西兰公民。 当时, 他的 “敬业与受尊重程度” 为当地政治人物看重。 这是黄鹤廷与他的第二任妻子和三个孩子的肖像。他一直在 摩图埃卡附近的农场生活, 直至大约100岁。
Panel 1: Captions
黄鹤廷——第一个新西兰华人, 1876年。
尼尔森省博物馆, 布朗藏品集：13043
黄鹤廷的妻子爱琳, 1876年。
尼尔森省博物馆, 布朗藏品集：13044
黄鹤廷与爱琳所生育的三个儿女, 埃尔博特 ・ 阿 ・ 丽娜、 爱琳娜 ・
简、 阿坡 ・ 刘易斯, 1876年。
尼尔森省博物馆, 布朗藏品集：13045
Panel 2
新金山
1861年, 盖博瑞尔在但尼丁附近河谷发现金子的消息迅速传到 在澳大利亚金矿的广东矿工。 这发现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广东男丁, 为了逃避贫困和动乱、 寻求 财富, 他们离家来到新金山。 黄金最终改变了新西兰社会的结构。 广州是南中国通往世界的门户, 充满着关於淘金的信息, 以及 商业与贸易的机会。 广东金矿工大多由喧闹的香港港口出发前往但 尼丁。
Panel 2: Captions
广州桨栏街, 大约1870年。
摄影师：约翰 ・ 汤姆森
奥克兰博物馆：PH–ALB–564p74–1
但尼丁利用淘金的财富所营建的宏伟建筑, 1883年。
摄影师：伯顿兄弟
鸣谢约翰 ・ 特纳
香港维多利亚港, 大约1870年。
摄影师：约翰 ・ 汤姆森
奥克兰博物馆：PH–ALB–564p63–2
盖博瑞尔河谷——淘金热兴起之地, 大约1864至1865年。
摄影师：约瑟夫 ・ 派瑞
奥塔哥大学豪肯图书馆：P1910–004 影集012 025
Panel 3
徐肇开的家史
徐肇开是一位商人和社团领袖, 他的梦想和成就推动了但尼丁 的工业进步与财富积累。 他在华洋社会都如鱼得水。 他的设在斯坦福街上的商店为华人金矿工们提供工具和信用, 这座建筑至今依然矗立。 他的商店也是华工了解当地, 与当地进行 社会交往的地方。 後来, 徐肇开令世界各地的掘金技术发生了革命 性的改变。 徐肇开很重视中国传统。 他从商店内领导昌善堂, 这个慈善组 织负责安排华工尸骨回归广东故里重新安葬
Panel 3: Captions
徐肇开穿着象徵其身份与地位的清政府官服, 大约1895年。
摄影师：伯顿兄弟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1/2–037249–F
为昌善堂筹款信, 徐肇开收启, 1881年。
摄影师：李海蓉
鸣谢徐肇开後人徐镇潮先生
但尼丁的瑞垂和麦克拉根街, 1864年。
摄影师：威廉姆 ・ 麦拉耶什
鸣谢约翰 ・ 特纳
Panel 4
出人头地
玛蒂尔德（阿红）・ 罗 ・ 强（音译）在1873年和她当店主的丈夫 约瑟夫到达但尼丁, 她也许是新西兰首位女性中国移民。 作为一名 翻译, 她活跃於但尼丁的教会组织, 帮助华工了解当地。 玛蒂尔德成功养育了六个优秀儿女 —— 包括第一位华人大学 毕业生、 一位牙医和一位音乐教师。 另一个早期到达但尼丁的是身高 2.36 米的詹五九（詹世钗）, 以及他的妻子金芙（音译）。 詹五九巨人被誉为是当时世界上最高 的人。 这张肖像是在1871年他们环游新西兰时拍摄的。
Panel 4: Captions
玛蒂尔德 ・ 罗 ・ 强, 新西兰首位女性华人移民, 大约1910年。
长老会研究中心（档案）, 但尼丁华人教会藏品集：P–A52_6–008
巨人詹五九与他的妻子金芙, 大约1870年。
摄影师：但尼丁伦敦肖像室
奥塔哥早期移民博物馆：A115
詹五九在宛戈诺依, 1870年。
摄影师：威廉 ・ 哈丁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 ：1/1–000089–G
Panel 5
南方的广州
几百名华人金矿工住在南省的圆山 —— 19世纪80年代, 当时 世界上最南方的华人定居点。 像大多数矿工一样, 他们都计划在这 里仅短期停留, 只想尽快得到荣华富贵, 而後衣锦还乡。 所谓的 “广州村” 共有123所房屋, 两个旅店, 一家赌场, 一家 鸦片馆和一座祠堂。 圆山矿工从黑沙滩中冲洗黄金, 虽然难度大, 但收获丰厚。 奥塔哥和南省金矿工生活的许多照片都是由传教士唐愿高拍 摄的。 他详细记录下了早期华人的生活, 但是传教事业不太成功。
Panel 5: Captions
金矿工与麦沾恩牧师在尼维斯的波特斯河谷, 奥塔高, 大约1900年。
摄影师：唐愿高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麦沾恩藏品集：1/2–019155–F
金矿工与唐愿高（最左边）在凯博恩矿场, 奥塔哥, 1900年。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麦沾恩藏品集：1/2–019156–F
南省园山上黎昌的旅店, 大约1881年。
摄影师：罗纳德 ・ 罗斯
南省博物暨艺术馆
南省怀凯亚地区的宛转溪, 大约1900年 。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麦沾恩藏品集：1/2–019144–F
Panel 6
一个典型的金矿工
沈占首次奔赴奥塔哥金矿的旅程可谓是典型的。 1871年, 他远 洋万里, 从香港来到但尼丁；那一年, 大约 2,000 名华工乘大帆船 抵达。 经过五年苦干, 他赚到了 100 镑後返回广东番禺结婚。 1881 年政府开始向入境华人徵收人头税, 以限制华人移民, 但沈占在徵 收人头税前再次来到奥塔哥。 与众不同的沈占改信了基督教, 他的传教士朋友唐愿高称他为 “虔诚沈占”。 30年後, 沈占返回广东, 在当地长老会医院担任杂务 管家。
Panel 6: Captions
奥塔高依达谷地毛利河谷的信众, 沈占位於右三, 1902 年。
摄影师：唐愿高
长老会研究中心（档案）, 但尼丁华人教会藏品集： A–S12–49.4
1905年, 沈占的移民记录, 可能如同现今一张离境卡。
新西兰国家档案：DADF 19064/D429/1/ad
沈占、他的第二任妻子潘三高（音译）, 与他们领养的女儿, 广州, 1913年。
长老会研究中心（档案）, 但尼丁华人教会藏品集：A–L–1_47–147
沈占
新西兰国家档案：DADF 19064/D429/1/ad
Panel 7
犹如白金
1867年, 当周祥来到奥塔哥时, 他只是一个卖买废铁的商人, 一个平凡的开始。 而移居塔里纳基之後, 他成为乳品工业的龙头。 周祥发现塔里纳基的农场上生长着珍贵的木耳。出口木耳为 他盈利丰厚, 同时他也与当地农场主建立起广泛联系, 这成为以後 他进军乳业的关键。 周祥最先在他的工厂运用冷冻技术, 其高品质 产品成为行业标准。 周祥以华人身份为荣。在新西兰和南海展销会上, 为庆祝自己 的奶油获奖, 他悬挂了当时的大清国国旗。
Panel 7: Captions
周祥全家: (後, 左起）维达、 茅迪、艾米和威尔福雷德;（ 前, 左起） 伊丽莎白、周祥、杰利德、艾尔伯特, 大约1903年。
普可 ・ 阿利基博物馆, 新普利茅斯：PHO2004–292
周祥最早开始利用冷冻技术生产奶油的禧庆乳制品厂, 埃森姆, 大约 1890年。
普可 ・ 阿利基博物馆, 新普利茅斯：PHO2005–178
周祥的位於新普利茅斯的商店, 大约1875年。
摄影师：威廉 ・ 安德鲁斯 ・ 克里斯
普可 ・ 阿利基博物馆, 新普利茅斯：PHO2002–406a
Panel 8
法律和秩序
這是出身富裕華商家庭的楊瑞熙與家人的合影。作為一名律 師助理, 楊瑞熙在西海岸淘金工構成的華人群體中出類拔萃。 他成 功地領導了一次反對鴉片運動, 導致新西蘭通過了第一個禁止毒品 法——1901年《禁止鴉片法案》。該法歧視華人, 允許警察在沒有 授權令的情況下搜查華人的房產物業。 楊家是格力茅斯最有名的中國家庭。楊瑞熙擔任律師助理、 法庭翻譯, 並幫助經營自家的大商店。 這些照片顯示一個當時中上階級時尚家庭的格局。楊瑞熙以 後返回香港, 成為公共教育界的知名人士。
Panel 8: Captions
杨家合照, 杨瑞熙与妻子在最左边, 1898年。
格力茅斯历史馆博物馆
杨瑞熙在格力茅斯的家, 1898年。
格力茅斯历史博物馆
杨瑞熙家中的饭厅, 1898年。
格力茅斯历史博物馆
在两种文化间生存
1890年代至1930年代
金矿枯竭以后, 许多矿工成为菜园工人、洗衣工人及蔬果店 业主。截至1900年, 华人社会当中超过半数者在家庭经营的生意 场所工作。 亲戚与同乡们从中国持续到来、被家人及朋友雇佣；绝大 多数人依然希望最后衣锦还乡。尽管如此, 对新西兰的归属感开 始在华人中出现。 这些照片展现早期华人逐渐变成新西兰人。
Panel 9
丰盛的园地
到了1900年代, 三分之一的华人已经由以淘金为业改为以种 植为生。这些照片显示奥克兰市内新市场和西泉地区的肥沃土壤 变成了食物碗。 许多前任矿工来自农家, 他们一直利用金矿场的临时住所附 近种植蔬菜。他们发觉很难在白人世界内找到工作, 因此自雇或者 为家族合营的菜园种菜是少数的就业选择之一。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华人接受新西兰政府订单种植蔬菜, 而新西兰则向南太平洋上驻扎的美军供应蔬菜。 华人由此所成立的 新西兰华侨农业会至今仍然存在。
Panel 9: Captions
周星（音译）, 阿卡卢阿的一个小规模菜园园丁, 1898年。
摄影师：JN 泰勒, 《每周新闻》
阿卡卢阿博物馆：AK1988.2143.1
1890年代奥克兰新市场地区的菜园。
奥克兰图书馆乔治 ・ 格雷爵士特藏集：7–A4654, 7–A4655
奥克兰西泉区大北路上华人菜园工人, 大约1900年。
摄影师：EC 宾斯
奥克兰图书馆乔治 ・ 格雷爵士特藏集：80–BIN185
Case 1
身份地位的象徵
成功的商人如徐肇开和杨玉天（音译）可以从处於困 境的清政府购买官位, 因此, 他们可以身着有补子（像玻璃 柜中的这一个）的官服。 在乡人眼中, 他们实现了收获名誉 与地位的愿望。 在中国, 情况也很相似。只有富裕人家才购买得起由 贵重材料（如玉石）所制作的精美首饰。 这些美轮美奂的蓝色头饰是由翠鸟羽毛制作的。这 种复杂的工艺被称作“点翠”, 意思是, 用翠羽一点一点地 装饰。广州是制作 “点翠” 饰品的中心。
Case 1: objects
耳环, 1865年至1885年
玉石、 黄金制
咸丰、 同治年间
奥克兰博物馆：M317
手镯
玉石制
奥克兰博物馆：1994x1.272
清代官服补子, 1800年代後期
丝绸、金属线缝制
玛丽 ・ 伊顿女士赠送
奥克兰博物馆：T669
头饰, 大约1900年
翠鸟羽毛、 仿制珍珠、 天然珍
珠、 玻璃珠子、 金属制
光绪年间
J 韦伯斯小姐赠送
奥克兰博物馆：M2208, M2207
Panel 10
蔬果店
这幅街景显示奥克兰的两个着名华人商家—— 陈达枝 （Ah Ch）公司与陈黄合栈（CW Wah Jang）。 1958年, 陈达枝 的孙子汤姆在奥塔胡胡开设了 “食品市”, 这是新西兰的第一所现代 超市。
销售他们自己种植的农产品乃是有创业天赋的人, 如陈达枝, 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由他在帕耐尔的第一个菜园开始, 陈达枝建立 起一个大型批发和零售王国, 他雇用了许多华人, 业务扩展到香港 和斐济的苏瓦。
两个华人商店内部展示着精心陈列的新鲜蔬果和其它商品, 服务华洋顾客。
Panel 10: Captions
蔬果店是一种很典型的家庭式经营生意, 1920年代。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1/2–037502–G
奥克兰皇后街上的陈达枝公司与陈黄合栈, 1919年。
摄影师：亨利 ・ 温克尔曼
奥克兰图书馆 乔治 ・ 格雷爵士特藏集：1–W1675
可能位於塔里纳基地区的蔬果店, 1920至1930年代。
摄影师：约翰 ・ 罗杰纳德 ・ 华尔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1/1–013024–G
Panel 11
澳新军团中的华人
即使曾不被礼遇, 新西兰华人如同其他人一样为自己的国家奋战。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 共有55名华人入伍新西兰军队；第二次世界 大战期间, 参军的华人共计39名。 华人参军受限制的原因如下： 1) 登记条件限制——1916年之前, 没有公民身份的人不能参军； 2) 大多数华人男子当时的年纪太大； 3) 剩下一些人的英语会话能力有限。 吉斯本的伊昂 ・ 金 ・ 乔豪在1917年参军, 有关文件记录这名步兵, “优异、 英勇、 尽职尽责”。 他的侄子乔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入伍。
Panel 11: Captions
伊昂 ・ 金 ・ 乔豪入伍参加一战, 1917年。
鸣谢帕米拉 ・ 梅 ・ 凯
乔治 ・ 乔豪, 伊昂 ・ 金的侄子, 二战期间驻扎埃及 开罗, 大约1941年。
鸣谢西恩 ・ 安德鲁斯
二战期间参加新西兰空军的华人战士, 1941年。
右侧，为陈达枝之孙陈耀麟。
鸣谢里克 ・ 亚枝、蒂娜 ・ 亚枝
Panel 12
城市生活
1920年代, 惠灵顿聚集着最大的华人群体。 海宁街与邻近的佛 德里克街上集中着华人住宅、 商家、 社团组织等, 被称作“唐人街”。 随着惠灵顿华人社区的成长, 其社会生活变得更加复杂, 即使妇 女仍然很少。 社团组织, 例如致公堂, 得以快速发展, 成为一些华人彼 此交往、获得资助、 并展示中国文化的平台； 他们也积极参与中国国 内政治。 那时, 拍摄个人肖像後寄给在中国的家人很流行。
Panel 12: Captions
惠灵顿致公堂乐队, 大约1925年。
摄影师：哈迪 ・ 肖摄影室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 1/2–169302–F
一位惠靈頓男子的樸素肖像, 1930年代。
攝影師：古巴摄影室
新西蘭国家博物馆： B.046894
致公堂成員在佛德裡克街上的中國領事館外列隊游行, 惠靈頓, 1924年。
多莉斯 · 鍾藏品集，惠靈頓亞歷山大 · 特布爾圖書館：1/2-169003-F
两位惠灵顿女子的肖像, 1930年代。
摄影师：古巴摄影室
新西兰国家博物馆： B.046904
定居
1930年代至1970年代
二战期间, 中国的一切发生剧变；形势剧变尤其在战後, 伴 随共产党政权的确立。华人开始认可新西兰为永久家园, 不再选 择回归。 华人男子的家人以战争难民身份获准入境。自1952年起, 所 有新西兰境内的华人被允许归化、成为公民。华人家庭团聚後, 孩子们成长於当地, 只了解新西兰。 这些照片反映出一系列的紧张对立, 在新旧祖国之间、在恪 守传统的父母与拥抱新生活的子女之间。
Panel 13
家庭团聚
毁灭性的中日战争(1937–1945)令刚刚成立的纽丝伦华侨联 合总会（後改称纽西兰华联总会）面临严峻挑战。这个全国性的 组织与中国总领事一同说服新西兰政府给予华人家属战争难民身 份。 1939年, 493名华人妻子与儿女幸运抵达。随後, 高昂的人头 税在1944年废止。 今天, 华联总会依然在运行、关照老移民社团的福祉。华联 总会最先与新西兰政府讨论, 导致政府在2002年向人头税的缴纳 者以及他们的後人正式道歉。
Panel 13: Caption
华联总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 惠灵顿, 1937年。
奥克兰博物馆：PH–RESOS–177
Panel 14
华人换新颜
通过这些照片, 着名摄影师开始打破华人模式化的形象而展现 新西兰的新特徵。 克利夫顿 ・ 弗思是奥克兰的 “时尚” 摄影师。 尽管我们不知道 他拍摄的这两幅特写的华人女子是谁, 弗思将她们以有特色的个体 呈现；他相信, 自己的品牌式用光手法可以表现出拍摄对象的 “真 性情”。 国际着名新闻摄影师布莱恩 ・ 布莱克在拍摄中国领事的女儿 妹妹（音译）小姐时, 将过程作为 “一项对中国人童年的赏心悦目的 观察思考”。 布莱克还拍摄了他的朋友克斯 ・ 刘, 就在他位於惠灵 顿的水果店的储藏间里。 布莱克终生保持对亚洲的兴趣, 曾在1957 年去过中国。
Panel 14: Captions
沉思休憩, 大约1946年。
摄影师：布莱恩 ・ 布莱克
新西兰国家博物馆：0.031407
一名未知身份的女子的肖像, 大约1945年。
摄影师：克利夫顿 ・ 弗思
奥克兰图书馆乔治 ・ 格雷爵士特藏集: 34–549
妹妹（小姐）, 1946年。
摄影师：布莱恩 ・ 布莱克
司宾瑟 ・ 戴格比／罗纳德 ・ 伍尔夫藏品集， 新西兰国家博物馆：C.025143
一名未知身份的女子, 大约1947年。
摄影师：克利夫顿 ・ 弗思
奥克兰图书馆乔治 ・ 格雷爵士特藏集: 34–557
Panel 15
融入主流社会
1950年代, 华人发现主流社会的新西兰人对他们的态度也发 生了转变。 二战期间, 共同对日作战将新西兰与中国拉近。 获得了 永久居留权後, 新团聚的华人家庭与很多新西兰家庭相似。 主流社会态度的改变在惠灵顿华人的这些肖像中表现出来。 摄影师以满怀的同情心完成拍摄。 塔厘纳基街上的 “香港咖啡” 是很多惠灵顿人享受中餐的地 方。 当时, 华人的白鸽票房也吸引了城中各种各样的人, 尽管赌博 被禁止。
Panel 15: Captions
惠灵顿的中文课, 1951年。
《晚间邮报》藏品集,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114/372/07–G
塔厘纳基街上的“香港咖啡”, 惠灵顿, 1957年。
摄影师：莱思 ・ 克列伍兰德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1–066
石南花号船上的水手, 惠灵顿, 1951年。
《晚间邮报》藏品集,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114/251/10–G
白鸽票房外的晨晖, 塔厘纳基街, 惠灵顿, 1957年。
摄影师：莱思 ・ 克列伍兰德
惠灵顿亚历山大 ・ 特布尔图书馆：1–067
Case 2
和利百货商店
从1904年开始, 奥克兰人已开始光顾着名的和利百 货商店。最初, 这是一家杂货店, 後来很快成为华人办理 侨汇、银信、传递家乡音讯以及聊天的地方。 甄锦添说, 现在, 他们卖得最多的货品是烟花爆竹。 店中色彩纷呈、香味缭绕, 陈列着你可能想买的任何东 西。他还说, 近些年的生意比较艰难, 因为别的竞争者抓住 了扩展商机。但是, 和利百货商店已经深深植根在奥克兰 往事的叙述当中。
Case 2: objects
饭碗、 药品、 纸灯笼、 烟花——奥克兰, 人从和利百货商店购买的主要商品。
购於2016年
最近新发现的一封信显示, 甄锦添的祖 父早在1898年已开始了在奥克兰的经营 活动。
新西兰国家档案：BBAO 5544/204/a 1898
Panel 16
中国热
共产主义中国使一些外国人以及海外华人生出了极大的好奇 心。 1956年访问中国时, 新闻摄影师汤姆 ・ 哈金斯在广州拍摄下了 一位赤足少年。 因为是外国人, 哈斯也引起中国人的注意。 到底是 谁在观看谁? 1949年革命后, 黄绮霞是去过中国的极少数新西兰华人之一。 围绕她的来访, 尽管当时的政治气氛很紧张, 但她很欣慰地见到了 一些亲戚, 还去过增城, 访问了母亲原来居住过的村庄。
Panel 16: Captions
一位行走在中山纪念堂前的少年, 广州, 1956年。
摄影师：汤姆 ・ 哈金斯
汤姆 ・ 哈金斯图片有限公司版权所有，鸣谢约翰 ・ 特纳
黄绮霞在广东增城的家人, 1960年。
摄影师：黄绮霞
鸣谢黄绮霞
黄绮霞的母亲的村庄, 广东增城, 1960年。
摄影师：黄绮霞
鸣谢黄绮霞
Panel 17
共产主义年代
对於共产主义中国所历经的风云事态, 新西兰华人只能遥望。 很多人不得已放弃回归的梦想, 而决定永远在新西兰定居。 这些照片反映家庭生意依然很普遍。 一些人, 比如这幅彩色 照片中的郭家, 开始转变经营菜园的方式。 但是, 他们的有新抱负的 儿女们则向往踏上不同的职业道路。 於是, 家庭生意只能留给年迈 的父母独守。
Panel 17: Captions
富於创新精神的菜园经营者郭武乐与黄惠娟夫妇, 曼格利, 奥克兰, 1960年代。
鸣谢梅根 ・ 布莱克维尔（代表郭武乐, 黄惠娟）
一位老年蔬果店店主, 1969年。
摄影师：约翰 ・ 戴利
玛格丽特 ・ 维尔金版权所有，鸣谢约翰 ・ 特纳
伍时逊在马杰利班克街的陈方（音译）洗衣店内, 惠灵顿, 大约1969年。
摄影师：汤姆 ・ 沙纳汉
新西兰国家博物馆：O.027284
奥克兰的刘丽勤与郭丽蝉两姐妹, 大约1970年。
摄影师：黄绮霞
鸣谢黄绮雯
赌马者, 川瑟姆赛马场, 上哈特, 1959年。
摄影师：安思 ・ 怀思特拉
鸣谢斯威特画廊
Panel 18
融入的一代人
在新西兰成长起的年轻一代更像本地人。 新西兰社会对於他 们的接受、本地优质教育以及学到的流利英语使他们开始享受充 份的就业自由。 年长的哥哥姊姊们也许还继续经营家庭生意, 但弟弟妹妹们 则开始从事新的职业, 成为艺术家、 医生、 或者工程师等 ——有 些人会违背父母意愿。 方励涵後来成为一位着名的建筑设计师、艺术品收藏家、 出 版人。1968年, 画家兄弟黄胜大与布朗特一同获得班森暨海杰斯 艺术大奖。这幅照片中, 黄胜大与惠灵顿美术界的重要人士戈登・ 沃 特斯和彼得 ・ 麦克理维在一起。
Panel 18: Captions
惠灵顿的孩子们, 大约1960年。
摄影师：安思 ・ 怀思特拉
鸣谢斯威特画廊
建筑师方励涵与合夥人艾伦 ・ 菲尔海德、 西蒙 ・ 卡纳亨在他们事 务所的办公室里, 奥克兰, 大约1975年。
摄影师：里斯 ・ 奥斯本
方励涵藏品
彼得 ・ 麦克理维, 戈登 ・ 沃特斯与黄胜大在国家美术馆外。惠灵顿, 1968年。
摄影师：约翰 ・ 特纳
Panel 19
普通人
1970年代, 华人充分受益於二战後新西兰经济持续发展的良 好态势, 他们的经济状况稳定。 安思 ・ 怀思特拉的这幅照片中, 一 名男子在打理他的花园, 这是一位志得意满、 在郊外安家的中产阶 级的真实形象。 格列高利 ・ 余与葛琳妮丝 ・ 黄的结婚照出自惠灵顿着名婚礼 摄影师罗纳德 ・ 伍尔夫之手。 作为新西兰华人篮球队的一名成员, 黄去斐济与当地华人球队比赛时遇见了余, 当时他是苏瓦中国俱乐 部球队的队员。 年轻的移民从斐济来新西兰通常是为了接受更好的教育。
Panel 19: Captions
缝纫课, 1984。
摄影师：安思 ・ 怀思特拉
鸣谢斯威特画廊
新婚的格列高利 ・ 余与葛琳妮丝 ・ 黄, 1975年。
摄影师：罗纳德 ・ 伍尔夫
司宾瑟 ・ 戴格比／罗纳德 ・ 伍尔夫藏品集, 新西兰国家博物馆：O.025019
一名在自家房前花园里的男子, 惠灵顿，1977年。
摄影师：安思 ・ 怀思特拉
鸣谢斯威特画廊
Panel 20
协作关系
在华人的菜园里, 华人与毛利人一同劳作、 交往, 有时形成 恋爱关系。简妮 ・ 李 ・ 摩根（甄宝珍）的祖父母就是这样走到一起 的。 简妮曾书写下毛利华人复杂的身份认同问题。 最初, 由於华人无法买地, 他们便从毛利人手中租地, 而毛利 人则在华人菜园中工作, 尤其在经济大萧条时期。 毛利人发现, 华 人是良好的雇主, 并且与他们拥有相似的注重家庭的价值观念。 那时候, 白人媒体中宣称华人与毛利人的这种关系对社会构 成威胁。 华人与毛利人也不确定通婚是否会对彼此的文化特徵产 生不良影响。 今天, 奥克兰的人口由二百多个民族组成，多元文化的 家庭越来越多。
Panel 20: Captions
艾尔玛 ・ 黄的配偶是一位华人菜园园丁, 大约1974年。
摄影师：黄绮霞
鸣谢黄绮霞
简妮 ・ 李 ・ 摩根（甄宝珍）博士有一位毛利祖母和一位华人祖父, 2008年。
鸣谢何莉莉
当代华人
1980年代至今
1980年代中期以后, 新西兰政府开始对移民实行开放政策, 香港、台湾、新加坡等地华人移民率先抵达, 新西兰华人组成从 此历经巨大改变, 发展成为今天的一个复杂且引人注目的群体。 近年来, 中国大陆新移民人数最多。从这一组照片中, 您可以看到新移民在新西兰的日常生活与文化。 放眼未来, 作家黄喜莲问道, “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好、 自如地接受这个国家的民族特徵由许多不同成份所组成?”
Panel 21
游魂
2013年, 大约100名徐肇开的後人相聚在一 起纪念他们卓越的先人。1902年, 徐肇开与498 位其他乡人的遗骨, 随文诺特号船一同沉没於 豪克昂嘎海岸沿线。2014年, 这艘沉船的遗骸被 发现。 2007年, 由於拍摄一个有关文诺特号的电 影, 黄旅嫦将那些华人的後裔与豪克昂嘎地区 的提・ 劳阿与提・ 拉拉瓦两个毛利部落集合在 一起。这两个部落中一直传说着他们的先人曾 将冲上岸的华人棺木重新安葬。 毛利部落为华人组织了祭奠先人的仪式, 因 为那些先人的游魂一直没有亲人关爱。那是一个 震撼人心的日子, 传统的毛利迎宾仪式与中国式 的佛教超度并行。
Panel 21: Captions
珠吉法师在弥提弥提海滩上为文诺特号超度祈福, 豪克昂嘎, 2015年
摄影师：何经棠
徐肇开後人大聚会, 但尼丁火车站, 2013年。
摄影师：何经棠
Panel 22
但尼丁华人历史
徐肇开、黄炳耀与陈永豪等人的名字一直深 深缠绕但尼丁的过去与今天。以营建一座中国花 园并修复华人墓地的方式, 这座城市郑重承认华 人移民在其历史上的地位。 2008年开放的兰园是一座传统式的江南园 林, 其精美的工艺正是为纪念那些自1860年代便 在这座城市安家的早期中国移民。 大约200名华人埋葬在但尼丁, 使这座城市 保留着新西兰境内最大的华人墓地。 但尼丁也是其前任市长陈永豪、艺术家甘西 蒙（音译）与伍德明医生的家园所在地。伍德明 医生是四卷本《华人历史之窗》的作者, 这部鸿篇 巨着无可比拟。
Panel 22: Captions
2009年的伍德明先生：曾经的战争难民、
洗衣工之子、 医生、 人文学科荣誉博士。
摄影师：《奥塔高日报》, 联盟出版有限公司
兰园, 但尼丁的纯正的中国园林, 2011年。
摄影师：玛戈 ・ 雷德
奥塔哥早期移民博物馆暨但尼丁中国花园
重新修复的华人墓地, 但尼丁南坟场, 2013年。
摄影师：何经棠
Panel 23
三代同堂家庭
1999年, 关则平与潘笑霞从广州来到新西兰 与他们的儿子关天荫团聚, 并协助养育孙辈。大 约10年前, 关则平经历了一次严重的中风, 但是他 依然热爱园艺, 并坚持每个周末带着妻子去喝广 式早茶。 关天荫拍摄下这一组展现父亲每日生活的 温情照片。这些照片反映出很多老年中国移民在 一个未知新世界中摸索前行的普遍经历。 父母在海滩上挽臂相依的情景令关天荫想 到 “相濡以沫”, 他说, “我将这组照片送给他们, 作为一份永久留念”。
Panel 23: Captions
关则平与潘笑霞在塔克普纳海滩, 奥克兰, 2014年。
摄影师：关天荫
关则平在家中读报, 奥克兰, 2014年。
摄影师：关天荫
关则平在家中, 奥克兰, 2014年。
摄影师：关天荫
关则平在塔克普纳海滩, 奥克兰, 2014年。
摄影师：关天荫
Panel 24
节日
舞龙、 800盏花灯点亮夜空、 纯正中国美食 的飘香——去体验元宵灯会欢庆华人新年已成 为奥克兰人夏日里一定进行的活动。 将近20万人参加, 这个节日已真正成为一场 多元文化的奢侈共享。奥克兰元宵灯会也是新西 兰境内最大的华人文化盛会。 新西兰人在全国各地欢庆春节, 送走旧历 年。在惠灵顿, 人们举办色彩纷呈的街道游行, 并在海边表演。
Panel 24: Captions
欢庆华人新年的孩子们, 惠灵顿, 2014年。
摄影师：朱利安 ・ 沃德
艾尔伯特公园里的元宵灯会, 奥克兰, 2010年。
摄影师：约翰 ・ 特纳
Panel 25
走入、走出多美路
在这个新的国家, 新移民家庭通过自营小 生意找寻生存之路。 奥克兰的多美路上, 大约一半商家为华 人所经营。在这里, 数十家中餐馆提供着来 自各个地区的美食, 这条街上还有中药店、 书店、麻将馆、蔬果店和电器行等。 在提・ 阿图, 特丽莎・ 叶帮助父母经营自 家的外卖餐馆生意。作为新移民, 她的父母的 英文有限, 所以特丽莎在新西兰接受的英语教 育对他们至关重要。
Panel 25: Captions
王平的摄影室, 其特色橱窗广为人知。
多美路, 巴尔茂区, 奥克兰, 2011年。
摄影师：何经棠
尹、宝（音译）与特丽莎 ・ 叶在自家的 M&M外卖
餐馆内, 提 ・ 阿图半岛, 奥克兰, 2005年。
摄影师：约翰 ・ 特纳
北岸的上海餐馆, 奥克兰, 2010年。
摄影师：约翰 ・ 特纳
多美路, 巴尔茂区, 奥克兰, 2010年。
摄影师：约翰 ・ 特纳
Panel 26
本地政治
吉斯本市长廖振明曾经说过, “当毛利人眼见 詹姆斯 ・ 库克船长登陆时,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 想到这里会出现一位华人市长——这位市长会讲 毛利语和广东方言”。 新西兰华人通常远离政治, 只有少数人 从政。 政治人物, 例如, 新西兰第二位华人国会议 员王小选, 在混合式选举制推行後形成的多元政 治格局中受益。王小选的竞选广告牌在召唤新移 民支持。
Panel 26: Captions
王小选的竞选广告牌, 提 ・ 阿图半岛, 奥克兰, 2005年。
摄影师：约翰 ・ 特纳
一群年青人正在欢迎到访的中国 总理温家宝, 惠灵顿, 2006年。
摄影师：戴兰 ・ 欧文
惠灵顿亚历山大・ 特布尔图书馆: 3.JPGPADL–000176
Case 3
家庭观念
1992年, 少女林佩珊因为照看亲戚的孩子而得到这台 电视机。她从来没有期望报酬，因为她只想帮助住在奥克 兰普克考依的近亲。 林佩珊说, “那是我叔叔表达谢意的方式。对我而言， 家庭至关重要。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家庭贡献力量”。 这台电视机在林佩珊的房间里摆放了21年，这也是她 最早拥有的个人物品当中的一件。“我一直很小心地使用， 实实在在, 它过去是，现在也依然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The Quiet Achievers: Introduction
低调成功人士： 从菜农到金牌得主
跟随艾德林与他的祖母一同游历奥克兰, 与一些人相遇, 并 寻访这座城市华人故事背后的街道。《低调成功人士》是平面图 案艺术家方树豪与作家黄喜莲的合作。 成长於香港与新西兰的方树豪从连环画、卡通动漫、科幻 与功夫电影中充分汲取营养。1990年代中期, 方树豪开始写作、 绘制, 并自行出版连环画。现今, 他是荣获奖项的动漫小说家, 其作品在全世界出版发行。 黄喜莲生於泰亥培, 成长於下哈特, 曾是一名影视演员、 导演、剧本作家, 并担任过已故总理罗伯特・ 莫顿的社会政策咨 询顾问。目前, 她是一位全职作家；2016年, 她出版了自己的回忆 录《身为华裔：一个新西兰人的故事》。